
第8章 疯子谢时(新男友)
“陈征瑞!”
“你是疯了不成,去惹那个煞神,你要是想滚出学院也不要把我们拖下水。”
眼前的少年浑身狼狈,眼里却像是淬了毒一样。
“我去惹他?分明是那个疯子缠着我不放,刚才在模拟仓内,你没看到谢时跟疯了一样对我攻击吗,真正该滚出学院的是他那个的疯子。”
陈征瑞对面那人神色一顿,他有些畏惧谢时。
不仅是谢时背后那个庞然的谢家,还有谢时本来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人将陈征瑞搀起。
“不论如何,你也不该在模拟仓内故意刺激谢时,他的精神力本来就不稳定,这次若不是许教授在,我们在模拟仓的人都会受到重创。”
这件事确实是出乎陈征瑞的意料。
他没想到谢时的精神力已经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对了,你说什么了?”
“那个煞神虽然不好说话,但平日里他一般也不会发作,你做什么了?”
陈征瑞不语,他搪塞道:“疯子的事,谁知道。”
“先回去一趟,到时候我再向你们这些受牵连的道歉。”
何西叹气。
“谢时伤了人,去道歉赔罪的居然是我一个受伤者,他这种老鼠屎,怎么能够出现在昭明学院?”
看着振振有词的陈征瑞,何西慢慢松开搀着他的手。
在对面满脸疑惑的面容下,何西说:“若不是你做了什么,谢时又怎么会发生精神力问题,你说的道歉赔罪不是应该的吗,你若是不想,你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大家心里都有数。
闻言,陈征瑞不可置信的看着何西,何西却只是摊了摊手,
“你不久前才来到我们班,你不要想着去撼动谢时的位置。”
“谢时是个疯子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但大家或多或少都受过谢时的照拂,你做的这些不过是在自作聪明。”
“你!”
陈征瑞指着何西的脸,刚要说话,就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凉气。
他回头,瞳孔骤然一缩。
或许陈征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眼底流露出的第一模情绪是恐惧。
来人一身染了血迹的白衬衫,胸口的口子散散的敞开,露出锁骨还有一段隐隐约约的胸肌。
他比陈征瑞高了半个头,陈征瑞只能看到谢时眼底的不屑与嘲讽。
对方连眉眼都是张扬的。
谢时扫了一眼何西,嘴里发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哼笑。
下一刻,
他猛地拎住陈征瑞的脖子,像是在随手丢了什么垃圾一下将陈征瑞的脸甩在一旁的墙上。
“啊。”
陈征瑞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何西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他在谢时看过来的时候又低下头去。
谢时嘴角薄凉的扬起,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他在陈征瑞耳旁的低语如同恶魔的诅咒,让陈征瑞不寒而栗。
“今天有教授在我就放你一马。”
“给你三天时间,把东西给我复原修好,不然我保证会让你知道什么事真正的绝望。”
说完,他松开手,看着面前瘫坐在地上的陈征瑞,眼底满是寒冷。
低头看了一眼光脑上的信息。
他脸上划过一丝不耐。
“老周那里来了个新生,你去接一下。”
他的心情似乎很差,也不去管剩下的两人什么反应,抓了抓头发就离开了。
谢时回了宿舍。
他简单的冲洗了一下,随后沉着脸打开光脑。
不知道点到哪里,他的脸上更差了,脸上几乎可以阴沉的滴出水来。
没有。
他的宝宝已经几天没有信息了。
谢时盯着光脑看了片刻,随后猛地抬手,想到什么,又收回了动作。
转而拨通了另外一个通讯。
“喂?”
谢时:“帮我查个东西。”
对面的声音懒洋洋的,好像没睡醒。
“哟,谢大少也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是本人吗?”
谢时低声骂了一句,随后简短的说了几句。
对面的人严肃起来。
“不行,这要是被谢家主知道了,后果我担不住。”
谢时不耐。
“出了事我给你担着,去给我查!”
“行。给我点时间。”
对面的人顿了顿,又问道:“你在昭明怎么样?”
“听说新来了一个精神力3s的新生,跟你组搭档?”
谢时想起被要求去接待新生那件事,他不在意道:“我嫌带新人麻烦,真要是3s,有的是人为她挣破头颅。”
一阵闷闷的笑。
“谢大少,元灯节听说你亲手做了九十九只阖圆灯,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你说麻烦?”
谢时不解:“能让她高兴就好,这有什么麻烦的。”
这个她是谁阎于安也是有所耳闻的,他不知道想到什么,打趣道:
“行了,知道你和你对象黏糊了。”
“等着吧,过两天说不定就给你查出来了。”
谢时:“嗯,挂了。”
他干脆利落的挂了通讯,却还是听到了阎于安最后的一段话。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个宝宝正在来找你的路上?听说这种叫小情侣的惊喜。”
谢时面色不变,眼底确实悄悄柔和了一点。
他看着手中光脑的某个界面。
一声磁性的低喃声响起。
“宝宝。”
“商离宝宝。”
——
“阿嚏!”
商离皱了皱眉,她抹了抹鼻子,心中嘀咕,谁在念叨自己?
她身边是几个装的鼓鼓囊囊的行李箱。
岑别秋给自己收拾了些东西,将自己送过来的薛盛衍也塞了一些过来。
商离此刻正在楼下等来带自己的同学,偶然路过的人皆对她那几个巨大的行李箱投来古怪的视线。
商离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看时间,有些疑惑。
不是说好一点来接她的吗?现在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人呢?
商离索性蹲在一旁思考。
难不成,这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入学考核?
就当商离思考的时候,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好、不好意思。”
“路上出了点事,来晚了。”
商离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说没事,等她的视线落在陈征瑞的身上时确实难得一征。
她讷讷的开口:
“你,这是去”
商离用力一个比较委婉的词,
“是干了点联邦法不允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