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第三十六掌 武技之威,灵食宴会
林冬阳走近看去,
孙慧颖正香汗淋漓的对着一个木桩练招,
她可没有熟练度面板,想要精进武学只能靠努力和汗水。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冬阳前来,孙慧颖没有继续套招练下去,而是屏息凝神朝木桩上拍了一掌。
那一瞬间林冬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竟然看到了孙慧颖拍出的掌风有一道道扭曲的波纹。
如此神异的一掌下去,他原以为木桩会被打断,
结果没想到木桩屁事没有,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带着疑惑林冬阳走到木桩旁边,细细打量,依然看不上什么所以然。
干脆直接上手,可就在林冬阳的手碰到木桩的一瞬间,原本木桩完好的木桩突然炸裂开来。
没错,不是断,而是由内向外直接炸开,炸成一地碎片。
“冬阳哥儿,这就是九震截脉手的独特震荡内劲,越过表层直达内里。”
孙慧颖看出了林冬阳表情中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乖乖,不愧是黄级中品武技,确实强。”林冬阳捡起地上一片木碎渣,不由感叹。
“慧颖姐也是天资过人才这么短时间就能练到如此地步。”
“妾身目前刚刚入门,只能打出三重震荡,离九重大圆满还早的很。”孙慧颖并没有自大,反而很谦虚。
林冬阳就会一个基础刀法,没练过什么正经武技,
所以对孙慧颖练的九震截脉手很是好奇,便又追着问了一些细节。
陪晨练结束的孙慧颖一起吃过早饭,两人便各忙各的去了。
孙慧颖成功晋升炼气中期后,修炼节奏也是慢了下来,画符的事业也重提了上来。
而林冬阳则是还要继续研究栽培气血草幼苗的实际操作。
虽然根须法典上提供了理论,但理论是理论,操作是操作。
纸上得来终觉浅,理想情况和现实情况还是有点出入的。
林冬阳目前就在研究怎么从育有气血草幼苗的死鸡上单独剥离下来几株进行试种,
同时还不能损伤到其他幼苗。
在这个过程中林冬阳发现,气血草幼苗的根居然是沿死鸡的血管纹路生长的。
弯弯绕绕千回百转,非常复杂。并且不同植株的根须还互相缠绕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林冬阳一个上午都是在处理这个事情,最终也只完好的分离出了三株气血草幼苗。
弄好这些后还有育肥气血草专用血田的事。
他昨天晚上并没有一次性将所有血泥都给了老李头,自己还留了一些备用。
但熟化生血的草木灰和石灰还需要现找,灶台里是有一些草木灰但根本不够,石灰更是只能去买。
奔忙大半天,林冬阳才终于整出了第一版的试验田,将三株实验性幼苗栽下。
全部弄完也已是天色渐晚,林冬阳这才反应过来驮帮赵老大请客吃饭的事情,
当即放下手中活计,洗漱打理一番就去赴约。
虽然说是别人请客吃饭,但该有的人情世故林冬阳还是不能少。
便先去了坊市那边高价买了一小壶灵米酿的灵米酒。
正常灵米价格都大涨,灵米酿的灵米酒自然也不便宜,一小壶足足花了他十多块灵石。
可把林冬阳肉疼的。但这钱该花,和赵老大这种猛人交好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正值壮年,炼气六层圆满,还有一头一阶中期的御兽。
这种前途无量的修士,有的是人抢着巴结。
提着这个准备好的礼品,林冬阳前往金刀楼赴约。
金刀楼是坊市里最大的一处饭店,也是最高档的。
原是溪源李家产业,后被血刀堂抢去,改名为金刀楼。
林冬阳抬头看着面前高门上悬挂的黄金菜刀招牌,提了提手上的灵米酒走了进去。
在前台报过赵老大名号,便有小厮领着林冬阳朝包厢走去。
“赵大人就在里面。”领路小厮停在一处包厢房门前。
隔着包厢门,林冬阳还真听到了赵老大粗犷的声音在喋喋不休,看来话痨在哪里都改不了。
咚,咚咚!
“谁啊?”
“是我,林冬阳。”
“原来是林老弟,快进来,就差你了。”
包厢门被从里打开,赵老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林冬阳面前。
林冬阳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宽厚的手掌就拍在了他肩膀上,搂着就朝包厢里面走。
越过房门瞬间,吹牛声,交杯声,等等灌入林冬阳的耳中。
小小包厢中塞了十多个人,当真热闹。
林冬阳是最后一个到的,好在他有准备。
“赵老大,这吃灵食怎么少的了好酒搭配呢?小的特意带来了一壶灵米酒。”
见时机已到,林冬阳当着众人面亮出了手中提着的一小壶灵米酒。
“林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咱请客吃饭就好好来吃饭,还带什么礼物。”
赵老大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将林冬阳手中的酒壶接了过去。
“来来来,大家都来喝喝林老弟带来的灵米酒。”
赵老大豪爽,收到灵米酒后当场开瓶就给众人斟了起来。
只是人多酒少,每人只分得了小半杯,林冬阳的也有份。
互相敬过酒,这小半杯直接干了入肚。
或许是看出了大家的意犹未尽,赵老大大手一挥,
“现在人都齐了,该点菜了,诸位想吃什么尽管点!”
赵老大说是这么说,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真傻逼到点些几百灵石的大菜与赵老大撕破脸皮。
都很节制的点了一些不是那么贵的家常菜。
就比如林冬阳是点了一道用大力猪的五花肉做的红烧,价格不贵。
其他人也很有默契,最终将这顿饭的价格控制在了百块灵石左右。
即便如此大家也都很满足了,毕竟平常谁也没条件花上一百灵石吃顿饭。
酒也是又点了一些凡间的好酒,虽然没刚刚的灵米酒好,但不限量供应,可以敞开肚子喝。
一时间饭桌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互相之间的隔阂也在几杯酒下肚后烟消云散,谈的话题也越来越深入敏感。
“这狗娘养的血刀堂,他自己灭了李家满门,如今怕被报复竟然将屠刀挥向了我们,真是欺软怕硬!”
不知是谁先开了个头,剩下众人纷纷跟进,连连称是。
大家原先都是依附坊市讨生活的散修,血刀堂将坊市搅得一团糟,难免会有怨言。
就比如杨涛,他在坊市没乱前干航运可比帮血刀堂拉石头赚的多,危险也小。
昨日驮帮在青云岭遇到影狼群偷袭,自己和御兽都受了伤,几趟赚的运费立马打水漂。
而包厢里像他这样的修士还有不少,大家都是生活所迫才为血刀堂办事,
至于生活为什么会窘迫,那自然都得赖到血刀堂头上。
在这青竹涧地界养得起御兽的都能算散修中的中产阶级,小日子过的都不错。
“那李家小子不是在千机阁筑基了吗?赶紧率千机阁的金丹大能灭了这血刀堂啊。”又有人情绪上头怒喷道。
“嘘嘘,谨言慎行,隔墙有耳呐。”赵老大见场面走向疯狂,立即出声控制场面。
赵老大作为东道主的面子大家还是给的,纷纷选择了闭嘴。
喝酒虽然会上头,但喝普通的酒修士还是很难喝醉到思维不清的。
只需在体内悄悄运功,酒力自然化解。
“李家和血刀堂的事没表面那么简单。”赵老大好似知道什么内幕,放下酒盅沉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