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抑郁症遇上病娇白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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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1周惊郁梦女

月色如水,银白色的光辉映在少女美丽精致的容颜上,少女的黑裙也染上洁白,一切都显得那么神圣不可侵犯。

唯独她那双桃花儿似的眼。

长睫如蝶翼般微微发颤,眼里水光盈盈,眼眶也染上了红。

她的眸子轻轻一眨,泪便如花落,清纯娇媚,瞧着楚楚可怜,却也诱人犯罪。

周惊郁垂眸看着少女,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暧昧涌动。

他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圈住了少女白皙如玉的纤细手腕,另一只环住了少女柔软的腰肢,紧扣,摩挲。

少女温凉的体温让他贪恋,周惊郁只觉浑身火热非常,热浪仿佛都往身体的某一处涌去。

喉结滚动,他将她带入怀中。

他将她抱起,少女裙摆晃动像只在湖中央荡漾的小船。

头发如瀑,青丝铺散。

月,高升。

只听他声声低哑着唤:“大小姐。”

夜,更凉。

只听一声声细碎呜咽的哭声一阵阵响起。

周惊郁猛的惊醒。

浑身僵硬在床。

他竟是做梦了!

想起梦里的场景,周惊郁眸中一片晦暗。

那少女,是温家的大小姐。

梦中的她,是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是温老爷子的葬礼,她穿一席典雅黑裙,十七八岁的少女清冷无比,但偏偏生了一双翦水秋瞳,眸若枝上春桃,潋滟娇媚。

清冷又娇媚,无形中便引得禽兽犯罪。

良久,他轻笑出声。

病态慵懒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蔓延开。

所以,今夜,禽兽便犯罪了。

周惊郁指尖摩挲,仿佛还在回味梦中那滑腻的触感,他眼中幽深如墨,眼里疯狂之意弥散,嘴角依旧噙着笑。

他想,既入了他的心,那就别想再出来了。

——

京城,二月三日,立春。

天气格外晴暖,仿佛空气中都充斥着生机勃勃的生命力。

周惊郁陪温延去温家老宅接他的堂妹,也就是温大小姐,去他家里过生日。

司机一路开车到温园。

这是一座宏伟恢宏的欧式庄园。

一进去,放眼看去,主干道铺满了青石砖。

这条宽大的道路笔直地贯穿了整个庄园,而在它的尽头矗立着一座古朴厚重的城堡。

城堡高得一眼望不到顶,偌大的长方形主堡坐落中央,塔顶是座六边形的尖塔,像一把笔直的利刃高耸,直插云霄。

主堡两侧环绕着六个巨大角楼,四周城河围绕,背靠浓密的森林。

道路两旁,古木参天林立;铺满鹅卵石的小道,曲径通幽;周边的灌木丛里还生长着许多说不上名字的野花,为庄园增添了独有的清幽宁静。

周惊郁坐在车上,偶尔还能瞧见佣人们在庄园里忙碌穿行。

这样的场面与上次来这里奔丧的情景截然不同。

上次的温园正在举行葬礼,所见皆是黑白,只给人一派萧索凄冷之感。现在却有着一股宁静之感。

车子沿着主干道一路直行,绕过城堡前方的喷泉广场和会客厅,便到达主堡的中心。

周惊郁和温延两人下车。

得到消息候在主堡外的一位女佣上前,鞠躬行礼:“二少爷。”

对着周惊郁也鞠了一躬:“周公子。”

温延问:“严管家呢?”

温延眉头紧锁,按理应该是严管家接到消息在这里等候。

女佣连忙回答:“今天严管家休息,严管家让我照看主堡。”

温延从没听过这种时候温园有休假的先例。

但温延眉头却未曾舒缓,“那其他人呢?”

他放眼看去,偌大的主堡冷清的有种死寂。

女佣只能道:“在主堡工作的佣人有三分之二今天休假。”

听见女佣的回答,突然间,温延一阵心悸,一股不详的预感在温延头顶盘旋。

一旁的周惊郁眼眸微动,也直觉哪里不对劲。

两人对视一眼,又互相移开视线。

周惊郁听见温延问,“大小姐呢?”

佣人立马回答:“在房间里。我带您进去。”

说着他便开始带路,并且继续跟温延两人讲述:“大小姐今日起得很早,起来就去玫瑰花园摘花了,摘了很久,然后大小姐就一直待在房间里。”

温延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冲着佣人淡淡的点了点头,垂落在裤腿两边的手却已经紧握成拳。

温延此时还把心悸当成了他见这位不熟的堂妹的紧张。

他与温幼宜虽然为堂兄妹,但因他这一家当初早就脱离了温家,所以两兄妹并没有交际往来,实在不熟。

“二少爷,到了。”

佣人停下脚步,退到一旁。

温延上前,伸手敲了敲门,按了下门铃。

几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回应。

“大小姐不在房间么?”

佣人赶忙回道:“在的。大小姐回房后,我一直未见大小姐再出来过。”

周惊郁脑海里浮现出葬礼上少女穿着黑裙的身影,他眸子落在门把手上,在一旁道:“试试开门吧。”

温延听言,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下转。

门,开了。

温延原地等了几秒,最后他迈步踏进温幼宜的闺房。

周惊郁紧随其后。

至于女佣只能在门外侯着。

二人一进去,便觉得房间异常明亮。

明黄的日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倾洒而下,投射在欧式风格的墙壁上,映在纯白羊毛地毯上。

飘窗被打开,泛凉的微风吹起窗纱,吹得那白色的窗纱像水波荡漾,轻抚过窗台上的红玫瑰。

一派宁静祥和的情景。

但周惊郁眼里兴味渐浓,嘴角出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他只觉得空气中那隐隐约约飘散着的血腥味在刺激他,使他浑身血液在叫嚣。

周惊郁嘴角的笑容维持不变,他在想怎么会有血腥味呢?

温、大、小、姐?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主人的兴奋。

他眸子转动,细细打量少女的闺房。

没有人。

温延今天早上眉头就没松开过,一直紧皱着。

他想,既然佣人说她回房之后就未曾出去过,那房间怎么会没人。

他一边迈步走进去,一边试探地喊道:“呦呦?”

“呦呦。”

没人回应。

温延倏地停下脚步,一贯温和的他此时神色凝重,他仔细嗅着房间里的气味,问周惊郁:“阿郁,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空气中,玫瑰花香与血腥味交织共舞。

仔细闻,便会发现血腥味已经重过玫瑰香。

周惊郁的眼底深藏兴奋的情绪,一双墨眸注视着浴室的方向,那里是血腥味传来的源头。

他知道温延在向他确认,所以他直言:“血腥味,是浴室传来的。”

温延心里咯噔一声,脑中已经浮现不好的猜测。

他赶忙跑过去,推开浴室门。

落入眼中的画面却足够让他铭记一生。

不知看见了什么,温延瞳孔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喉咙干涩得发疼,握着门把的手在剧烈颤抖。

周惊郁察觉到温延的不对劲,也连忙过去。

他每靠近一步,便感觉到血腥味浓重一分,尤其是在温延把浴室门打开之后,血腥味愈发浓郁了。

周惊郁先把温延的手从门把上放下来。

然后,他的视线顺势落在浴室里,那样的画面同样冲击着周惊郁的心灵,他的瞳孔缓缓放大。